秦浓玉静了一瞬,随即翻了个白眼。

果然是妾室所生,光学些阴毒的小招数,恐怕平时在家中也是这么吓唬人的吧。

她掏出一个简陋的彈弓,捡了块石子压上去,对准趴在枝间的一只蟬:“不就是打蝉吗,这都是我小时候玩剩下的。”

沈洵舟面色冷下来,比手势:你哪来的?

秦浓玉捏着被砸晕的蝉翅膀,不以为意:“白姐姐给我做的。”

沈洵舟抿起唇,冰酥酪也不吃了,盯着她。

宋萝走到院中,就看见他一副不高兴的模样,黑眸沉沉,目光如刀,对面的秦浓玉瑟缩着身子,抱着彈弓,像只委委屈屈的鹌鹑。

……不是,秦浓玉用这弹弓打他了?

那她不成帮凶了!

她快步走过去,影子罩下来。沈洵舟抬眼看她,往后靠,扬了扬白皙的下巴。

秦浓玉眉间一松:“白姐姐!”

宋萝仔细看,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伤,松了口气,见秦浓玉另只手上捏着蝉,“你们……抓蝉玩?这多脏呀,玉娘快丢了吧。”

秦浓玉把蝉丢了,蹭过去,阴阳怪气地说:“这蝉鸣声吵,有人听不得。”

沈洵舟露出个冷笑。

“……”宋萝左看右看,迟疑片刻,“快入夏了,是有些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