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姑娘现在走了,陆大夫也会走。”
“什么?”秦浓玉将这话想了一遍,发疯似地高喊,“他不会!他不会!他爹给他立了遗誓,五年前我就劝他走,他不听,他不会跟我走!他就是要把自己赔给这里的死人一辈子!”
宋萝望着她眉心的紅痣,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臂,安抚地说:“为什么不会?我听说姑娘和陆大夫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,我觉得陆大夫会的。”
指尖按住她的脉搏,果然没猜错:脉象细长散乱,阴盛阳虚,她活不长了。
秦浓玉逐渐平静下来,抽噎着没说话。微抬起眼:“你摸我的脉做什么。”
宋萝松开手指,弯起眼,“诊脉呀,你脉象虚弱,更不能哭啦,你这样夜夜长哭,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“”秦浓玉沉默了一会,“你说到时候会帮我逃出去,是真的嗎?”
“当然是真的了。”宋萝点点脑袋,索性将计划说与她听,“到时候我妹妹腿伤好了,我起早雇一辆马车,把陆大夫支开,你便可趁机跑出来。我家中经商,结识不少官员商贾,等到了长安,帮你弄个过所不成问题。”
秦浓玉呆呆地看着她:“你真厉害。”
宋萝觉得她有点像幼妹,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头,温柔说道:“同为女子,你的处境我也懂,帮你是应该的。”
秦浓玉抹了抹脸,眉间显露一丝尴尬。闹了这么一通,不仅没跑成,还对阻拦她的这女子生了些好感。她耳尖泛红,声若蚊蝇:“那你别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