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浓玉动作顿住。
宋萝盯着她如瀑的长发,回想了下沈洵舟威胁人的语气,阴恻恻地说:“你前脚敢逃出去,我后脚就去周府告状,你猜猜是你跑的快,还是他们追的快?”
秦浓玉仿若脱力地倚着门滑下来,半晌,掩面痛哭:“呜为什么都不放过我,为什么都不放我走呜我只是想离开这里,我好不容易挣脱了绳索,从周府跑出来,又被关进了这里,我只是想走,为什么都不放我走”
之前晚上的哭声隔了面墙,此时直直传入耳中,更加凄怨哀婉。
“我若让你走了,我们怕也呆不长了。”宋萝有些心軟,蹲下身,递过去张帕子。
秦浓玉抬起凝满泪的脸,哽咽着问:“是不是陆云风让你看着我的?”
宋萝用帕子轻柔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放軟语气:“这倒不是,陆大夫对此讳莫若深,像是在屋里藏了个珍宝。对我们隐瞒,恐怕也是担心我们去报官,怕姑娘再被抓回去,我觉得他是想护着你的。”
她声音如清凌凌的溪水流淌,不疾不徐,温柔沉静。
秦浓玉停住了哭泣,不自觉抓住脸颊边的帕子。
宋萝继续劝诱:“若姑娘想走,等我妹妹的腿伤好了,我雇辆马车悄悄地把你运出去。你今天这样跑出去,既没带钱银,也没带遮掩面目的幂篱,不说陆大夫,周府的人都能轻而易举找到你。”
秦浓玉本就处于神思溃散边缘,被她这番话砸过来,神情动摇:“真的?你没有骗我嗎?”
“不对,你我非亲非故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秦浓玉转了转晕乎乎的眼珠,按着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