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眉心的红痣是生来就带着的吗?”

秦浓玉闻言眼中浮现茫然,“红痣?”随即她反应过来,在对方关切的眼眸中,不自觉说道,“不是,好像进就有了,周府的姨娘都有。”

宋萝想起来了。去年在崔珉身边曾经见过这种眉心带红痣的美人,眼神空洞,神色木然,犹如木偶,进入府后不到两个月就死去了。

“你问这个?”崔珉看了看茶盏里晶莹一团的东西,地上躺着面目青白的美人,敞开的肚皮裂开道缝,不见血液,依稀可见里面干瘪灰色的脏器。

他抬起眼,见她面色发白,温柔地笑了笑:“阿萝别怕,这是一种蛊虫,我从古书上习得,不过好像炼制失败了。”

“真是可惜了一个美人。”他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。

“此蛊寄居人腹中,引人求欢,若不得于交合,则会蚕食腹中血肉,直至寄体身亡,自腹中破出。若得于交合,那这人便长期衷于情事之上,久而久之,意识消沉,變成一个只能求欢的野兽。”

他颊边酒窝更深,“阿萝你说,这是不是比毒药还厉害得多。”

“还有个更有趣的。这蛊虫还会钻入梦境,引人沉溺幻梦,这可比控制人心的手段高多了。”

崔珉的手都伸到商县来了吗?

沈洵舟那日的话浮现脑中,他说这不是春药,而是一种情蛊。他也中了蛊,看反应,似乎也和求欢差不多,不对,差很多,他看上去十分正常,远不如秦浓玉神智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