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床榻上更是變着法地折磨,小腿处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,她不自覺地发起抖来,眼眶一酸,竟想落泪。
他就是个大混蛋!
秦浓玉咬牙,伸手摸向门闩,稳住指尖,将它抽出来。木头摩擦发出“嘶嘶”声,像划在她的心上,令她心惊肉跳。
门闩落下,门被她拉开一条缝。
洒落的霞光随风涌入,映得她眉间紅痣熠熠生辉。
她心中一喜,用力拉开这
条门缝,终于到可以钻出去时,一只素白的手从身后探过来,按住了门。
秦浓玉怔了怔,纤细的手腕间有圈淤痕,像是被蛇尾缠緊,磨蹭,留下暗紅的色泽,与周围白皙的肌肤相衬,生出几分诡异的艳。她一时难以移开目光,同样莹白的手指抵住木门,慢慢推了回去。
背后的呼吸又轻又缓,浅淡的甜香飘过来。
秦浓玉余光看见一片碧绿色的裙摆。是那两位外乡人。
她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就到了自己背后的?她要拦我出去嗎?秦浓玉心想着,慢慢转回脑袋。
少女顶着张明媚面孔,撑在她头顶上方,落下的影子将她覆住了。
秦浓玉惶惶不安起来,说:“我过来找陆大夫买药,不小心走进院子里了,我这就从前门出去。”
宋蘿没拆穿她的谎言,退开半步,手掌从门上松开了。见她迅速背过身开门,幽幽甩下两个字:“五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