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什么人都能当状元。”

“他们这样吵,不怕宵禁嗎?”宋蘿撑着脸,她过来时的确看见隔壁客满盈门,“那还真是阔气,我听说这是整个县最贵的酒楼。”

“怕?周二少爷可说了,他读过的书里就没有‘怕’这个字。”林许江看着她,这張明媚的少女面孔沐在光下,溢出柔软的暖色。

他好心提醒:“姑娘看见周县丞可要避远些,他喜欢强抢美貌的女子,掳到府里做姨娘。你一看见趾高气扬,两撇小胡子的人就得赶緊跑,撒丫子跑。”

宋萝被逗笑了,林许江见她笑,以为她是不相信,继续说:“姑娘来的晚,半月前那秦氏之女,被活生生拖得家破人亡,最后人被纳入周府,逃出来数次,又被抓回去。”

“上次我见着她,形销骨立,像个骷髅站在路口,我还以为撞鬼了呢。”他加重了语调,刻意说得寒意森森。

宋萝想起昨日早上撞见的女子,敛了笑。她表示了一番感谢:“多谢郎君,我定然离他们远远的。”

林许江折好信,装入信封。

她帶了些迟疑:“我如今住在陆仁堂,离县衙隔了几條街呢,應当是碰不到的吧。”见他动作顿住,忐忑地问:“怎么了?是信有问题嗎?”

林许江这下是真真切切惊讶了:“你怎么敢住那啊?”

“陆云风克父克母克妻克友,阴气纏身,路过他那医馆我都觉得掉了几年阳寿,估计看你是外乡人把你骗了。”他直直叹气,“赶緊搬出来吧。”

“那秦氏女,原本是他未婚妻,如今凄惨下场,皆为陆云风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