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点亮了烛火,女人的哭声又响起了,斷斷续续,呜咽凄厉。宋萝关緊了窗子,扭头,对上沈洵舟不大高兴的脸。

她好奇了:“怎么一天比一天哭得惨,我瞧着陆大夫端着饭菜进去了呀,不至于是饿得吧。”

“你就这么喜欢听别人墙角?”沈洵舟坐在桌边睨着她,“我的杏子干呢?”

在这住了几日,他就嫌了几日藥苦,她随口答應他帶些甜果子回来。今日喝完藥,她没能拿出来,这人就生气了。

“没银子了。”宋萝一件件数过来,“给你买菜买肉买衣裳,又多了一副藥,买不起了。”

说到这她满心疑惑:“陆大夫为什么又给你多开了一副藥?”

“良药苦口不怕多。”沈洵舟翘起唇,漂亮的眉眼凝出森森冷意:“周府不是在庆宴撒钱?你去说个吉祥话,不就有银子拿了。”

宋萝数完錢袋里的铜錢,又摸着这金色软乎乎的料子:“恶人给的钱我才不要。”

说完一阵寂静。

她抬起腦袋,沈洵舟靠在烛火边,冷冷盯着她,殷紅的嘴唇勾着,“惡人?你现在还拿着恶人儿子的錢袋呢。”

“这是他自己掉的,又不是他给我的。”宋萝自有评判,把錢袋塞进怀里,“再说了,要是我过去,被那老头看上了怎么办。”

沈洵舟冷嗤一声:“他现在忙着给自己儿子张罗呢,怕是没功夫看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