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蔹配的克制欲望的药方,他临出发前让他做成了药丸。打开瓶口,里面只一团黑黢黢的泥状,黏在瓶壁上。从山坡滚下来,药丸摇碎了。
他极轻地舔了下齿尖,把瓶子放回去。腹中蛊虫撞出阵阵麻痒,勾起渴望,他盯着她脑后飘动着的红发带,无意识吞咽。片刻后,他伸出手,重重按向膝盖处的裂伤。
“换好了。”
宋萝有些迟疑地转过身。她方才听见有重物落下的声音,但这奸相面容平静,唇色略白,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她,只眼尾有些红。
他勾出冷笑:“看什么?本官扮女装之事,你胆敢说出去,我就”
声音骤顿。宋萝已走过去,蹲下身,捡起他的裙摆掀开。沈洵舟微惊,按住她的手,见她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脖颈与锁骨上扫过,感觉紧贴着的襟衫变成了火块,烧得他那片皮肤泛起难言的痒。
他的耳尖变红了,眸中晕开水光,穿着女子衣裙,竟体会到了一种被人调戏的感觉,呼吸都不畅了:“你,你做什么?!”
宋萝从他神情中感受到如娇花绽开的害羞,她也有些不自然,抽回了手:“您外裤,还没脱。”
淡绿色的衫裙下,藏青色的外裤格外明显,沈洵舟盯着透出来的颜色,默了默。
他语气里几分咬牙切齿:“你闭眼!”
这回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真切地响在宋萝耳边,像是他就在她面前脱衣服——也实际是这样,但明明是为他伪装,是正经事,偏偏无端生出一股旖旎,将她整个人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