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被遮蔽,听觉更为灵敏。她听见沈洵舟手指摩擦衣料,慢慢褪下裤子,似是费力,呼吸不规律地喘。
她心想:救人这活,可真是煎熬山脚下的车夫还等着呢。正想着要不要帮他一把,如冰碎玉的嗓音滚在耳边:
“好了吧?”
褪去外裤,里面是洁白的亵裤,从裙摆内传出丝丝缕缕的血腥气。
她的衫裙宽松,遮掩住沈洵舟的男子身形。青年如瀑的长发垂落肩头,碧绿襟衫衬出裸露的洁白锁骨,泛起如玉般的莹润。下方青纱裙摆散开,他白皙的面颊又浮起了粉潮,长睫低垂,偏开脸,避开了她的注视。
破洞的屋顶上方,响起婉转尖锐的鸟啼,顺着灌进来的风,响彻观音庙。
宋萝眨了眨眼,轻咳一声:“好了,肩膀处还是有些不合身,我来帮您改。”
沈洵舟唇紧紧抿着,身子后仰,任由她靠了过来。
她指尖的针穿梭得很快,头上双髻上的红发带时不时擦过他颈边,撩起细密的麻痒。他的呼吸很乱,皱着眉忍耐。片刻后,她终于离远了。
沈洵舟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,下一刻温热的指捏起他的下巴,轻轻将他的脸转回来,撞上她这双沉静的栗色眼眸,他心跳一滞。
宋萝腿上放着打开的胭脂盒,胭脂花香弥漫在两人身侧。她一只手抬高沈洵舟的下巴,另一只的的
食指沾了胭脂,显出极艳的红。她将手指按在他唇上,迅速抹开。
沈洵舟漆黑的眼珠睁大了,唇上的温热带着香气,她的指腹甚至陷入他唇间,蹭到他湿热的口腔里,令他尝到一点胭脂的甜。
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,宋萝在他下唇蹭掉残留的红,抽离手指,盖上胭脂盒,对上他的目光,解释:“装扮女子模样,要涂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