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中疼痛伴随清醒再次搅动起来,沈洵舟吸了口气,额上冒起层层冷汗。
若说动情,只有那次。青色襦裙在他身上散开,她的手探入衣摆,做了那种放肆之事。
不是下药之人给他安排的永安公主,而是宋萝。
白蔹忐忑:“莫非让大人动情的不是位姑娘?男子之间其实也能交“
“是位姑娘。”沈洵舟打断他,“还有别的法子吗?”
白蔹道:“没了,如若不解,性命难保。以大人如今的状况,撑不过半月。”
沈洵舟低头喝药。这药可暂缓他腹中剧痛,却也令动作迟缓许多。他慢慢喝完了药,下床走到院中,弯下身盯着地上草席上白布盖着的尸体。
顿了片刻,他伸手掀开白布。里面韩纪书发青的脸浮上尸斑,胡须结了血痂,脖间破口外翻发白。
为了不受他威胁,可见老师是以怎样必死的决心自尽,割得这样深。
他看了许久,直到脸上落下冰凉。细小的雨滴如丝,撞向淡淡血色的手背,滑入白布。
“把我的棺材拿来。”他说。
沈府只有三个活人,除了沈洵舟,就是宿五和芸娘。宿五将韩纪书的尸体扛进棺材,合上棺盖。沈洵舟返回院中,摘下花圃中的白牡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