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卓玉踏入院内,见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祁卓玉很急,三步并做两步大步流星地走:“出大事了!裴勋死在牢里了!”
他今早才接到消息。裴勋招供了,承认那张藏有城防图的海棠花绣帕是他送给公主,借公主之手交由姬如月,与燕国私通。
本来是个好消息,可裴勋竟然死了。祁卓玉边走边说,走到沈洵舟跟前时,沈洵舟手中的白花已成了一大束。
“裴勋的尸体一早就被裴珏带走了,我来你府上这会,裴珏估计已经进宫门告状去了!”祁卓玉一个头两个大,“我也没用多重的刑,他怎么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?验过尸了吗?”沈洵舟意外。裴珏从庙里回来正是今日,他进宫为他弟弟出头倒是意料之中。
“狱卒发现裴勋没了呼吸,刚想送出去,就撞见裴珏过来了,还没来得及验尸!”祁卓玉跟着沈洵舟进屋。
沈洵舟转过头,奇怪道:“你跟着我进来做什么?”
祁卓玉满脸无语:“出这么大事,我来找你想办法!”
屋内弥漫着药味,祁卓玉一抬眼,吓了一跳。
“你在屋里放个棺材做什么?”
“装死人。”
黑沉沉的棺材放在正中央,无端生出股鬼气。沈洵舟已将花瓣撕成一捧,站在棺材前,犹如祭奠洒纸钱,将白色花瓣纷纷扬扬洒在棺材上。
洒完了,他才回头看向祁卓玉,如玉面孔泛起莹光,像个幽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