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几日在衙门,辛苦你们了。”宋萝捻了根金线,穿过绣针,向外看了一眼,“天色已晚,你们先回家吧,剩下的交与我。”

许珍珠实在是撑不住了,两眼昏昏,马上就要闭上,抱着她蹭了蹭,圆圆的脸软得像个包子。

嘴里却道:”我不走,杨姐姐先走吧,我留下来帮阿萝。”

“你们俩都回去吧,我一个人能行。”宋萝扶着她的脑袋推开,仔细看了看金鸟的尾羽,补了几针。

另一位绣娘将珍珠拉起来:“行啦,你就相信咱们绣坊第一绣娘的手艺吧,她绣起来比我俩加起来都快,回家回家。”

许珍珠软软倚在她身上,艰难地睁眼:“好吧,那我们走了,若绣不完别逞强,我明天早些来。”

她俩的脚步声远去。

宋萝收起最后一针。两张绣帕放在绣桌上,崔珉给她的那张藏着城防图的绣帕在腰间口袋,口袋里还有一只精巧的弩弓。

夜色深沉,即将宵禁。

她按了按弩弓,出了绣坊,直奔东市。

金吾卫中郎将祁卓玉,赶在天黑前进了酒楼。

一眼便瞧见了桌边漂亮得惑人的青年,戴金饰的舞姬环在他身边,他竟还比那群姑娘多三分艳色。

桌上摆了六、七道精致菜肴,金色酒壶晃起眩眼的光,沈洵舟手里拿着只金杯,酒液香醇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