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父之仇不共戴天。”

听到秦颂亭这句,窦向文却是仰天大笑:“杀父之仇?当年我与你父亲情同手足。我也想做一个好官。”

“可当初我外任时,明明你父亲答应过我。会帮我照顾好家人,为什么等我回来,却是一具尸体。”

窦向文的脸上满是愤怒。

初入朝堂的那段时间,他满心抱负,一心想要做百姓眼里的好官,做皇帝身边最忠诚的臣子。

那时候他同永宁侯,也就是秦颂亭的父亲,关系十分的好。

两人互相欣赏,惺惺相惜,是难得的知己。

若不是那时候下任的地方发生了旱灾,他需要在那里留任。

但不放心在家中待产的妻子,便将妻子托付给了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
想着有永宁侯照顾,一定无碍,结果没想到最后妻子却被人害死。

他是真心的将永宁侯当做了自己的朋友,可永宁侯呢?

“你夫人病重的时候,我父亲为了救你的夫人,让我母亲彻夜守在她的身边,还亲自去了百里之外的药馆,遍寻名医,是你夫人身子本就羸弱,不宜生产,若非想要生下一个孩子,又怎会难产而亡?”

秦颂亭简直要被窦向文的这番话给气笑了。

他难道不清楚他夫人的身子吗?

难道当初诊脉的时候大夫没有告诉过窦向文,他夫人的身子不宜生产吗?

无非是一个怯懦的男人不敢面对妻子的死亡,只好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怪罪到自己的好友身上。

“承认你自己有私心吧。不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怪罪到别人身上。”

“你做这一切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我的父亲,又为何要屠杀无辜的人?连累百姓流离失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