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当年永宁侯之死也有左相窦向文的手笔,为的便是永宁侯发现了他勾结外敌的证据。
账本所记载的东西上面还有左相窦向文的私印,铁证如山。
便是窦向文再怎么有手段也辩解不了。
皇帝当即下令让秦颂亭带人去左相窦向文家抄家。
趁着他们如今还没有反应过来,证据还未销毁之前。
左相原本已经打算好了带着东西离开京城。
却没想到被秦颂亭直接堵在了出城的门口。
“左相大人这是要去哪儿?不如下官送您一趟。”
秦颂亭坐在马上,手中的长剑还染着血。
他冷眼看着扮作普通人的窦向文,笑着问了他一句。
听到这句话的窦向文哪里敢回头,生怕自己要被秦颂亭给抓走。
“大人若是再往前一步,便是不顾家中妻儿老小的性命了。下官这人没什么底线,您的家人落在我的手中,可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他刚说完,便听到一个男子哭喊着:“爹,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这是左相和先夫人唯一的儿子,对于他而言意义自是不同。
听着自己儿子的哭喊,窦向文才缓缓扭过来头。
在他的前方已经出现了一队士兵,他知道这一次自己这次必死无疑。
“秦颂亭啊秦颂亭,我怎么也没想到,最后会败在你的手中。”
“隐忍这么多年认贼作父,挨了这么多骂名,最后就是为了今日。”
也不怪汪敬最后会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