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窦向文为的根本不是什么女人什么复仇。
他为的只有他自己,为的是想让他自己坐上皇位。
秦颂亭的话说完之后,左相再次笑起来。
“随你怎么说吧,反正我时日无多就要死了。千百年后史书如何说,我也管不着。”
“史书只会记你一笔乱臣贼子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你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,乱臣贼子怎么不算千古留名?”
听着秦颂亭讥讽的话,窦向文将手中的包袱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身后的士兵上前来将他压倒,押回了皇宫之中见皇帝。
一路之上,百姓们听闻这等罪大恶极之人终被绳之以法,纷纷涌上街头,对着囚车指指点点,咒骂声不绝于耳。
到了皇宫,窦向文被带到皇帝面前。
他虽已沦为阶下囚,却仍昂着头,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。
皇帝高坐龙椅,看着窦向文,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死人:“窦向文,你罪大恶极,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窦向文冷笑一声:“陛下,成王败寇,如今我既已被擒,多说无益。只是这天下,当真如您所看到的那般太平吗?”
“朝堂之上,还有多少人像我一样,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思。”
皇帝听了这话,心中一凛。
朝堂如何,他清楚,贪官污吏是清楚不完的。
只是适当的范围内,他不会多说什么。
有时候朝廷也需要这些蛀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