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些许哽咽:“老夫人,都是老奴的错,没能看好姑娘。”

“今日姑娘上妆之时,老奴明明就在一旁,可不知怎么的,姑娘就中了这毒。”

宋妈妈的话说完,老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一凌:“把胭脂水粉都拿来。”

话落,茯苓便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端了过来。

“查一查这些。”

秦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她看向府医说出这句。

府医上前,一一检查过后,拿起那盒口脂闻了闻。

“这个味道,有些不对劲。”

说完,他从一旁拿过一根银针刺进去。

不多时,等银针再拿出来时,尖端的位置已经黑了一片。

“这口脂是哪里来的?”

秦老夫人厉声逼问,宋妈妈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连连磕头。

“这,这是前段时日五夫人刚送来的,姑娘今日是第一次用。”

秦老夫人听完,眉头紧紧皱起。

矛头虽然指向了顾淑雅,可老夫人也清楚,顾淑雅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事情。

她扭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宋娴晚。

“去请五夫人来。”

康妈妈点头应下,转身去请顾淑雅了。

不多时,五夫人顾淑雅快步走进海棠苑。

在感觉到屋内凝重的气氛,看到躺在床上的宋娴晚时,佯装惊愕。

“这是怎么了?阿晚这是怎么了?”

顾淑雅急步上前,声音中满是关切,眼睛直直地盯着宋娴晚。

秦老夫人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顾淑雅的一举一动,声音冷得好似能结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