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中毒了,这毒,来自你送来的那盒口脂。”
顾淑雅听闻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身形晃了晃。
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得站不稳脚跟。
“老夫人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我给阿晚送口脂,不过是疼爱她这个晚辈,怎么会害她?”
“这东西是从我手中出来的,我又怎么会傻到在自己给的东西上下毒?”
除非是她傻了不成。
不然为何要给人留这么明显的把柄。
她急切地辩解着,眼中满是委屈与无辜。
秦老夫人冷哼一声:“如今证据确凿,银针试毒,口脂有毒,这口脂又是你送来的,你作何解释?”
闻言,顾淑雅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老夫人,真的不是我。定是有人从中作梗,想要陷害我啊!”
老夫人看着顾淑雅的神色,她知道顾淑雅想杀宋娴晚。
但也清楚顾淑雅的说辞是有理的。
秦老夫人沉思片刻,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落在宋妈妈身上。
“宋妈妈,这几日,可还有其他人进出过海棠苑?尤其是和这口脂有关之人。”
宋妈妈擦了擦眼泪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这,海棠苑地处偏僻,平日里也鲜少有人来。”
她这么说,便是坐实了,这口脂无人动过。
宋妈妈和茯苓是断然不会害宋娴晚的。
除了顾淑雅,倒是没人接触过这口脂了。
秦老夫人眼神一凛:“先将五夫人带回去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她出来。”
顾淑雅还想再说什么,最终嘴唇张了张,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儿媳是清白的,无论母亲要怎么查,儿媳都是清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