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宋娴晚这么说,秦致愣了下,而后伸手打开锦盒。

盒子里躺着的,正是一套昂贵的紫玉石头面。

秦致看着这套头面,眼中不禁划过几分暗芒。

“既然已经是送出去的东西,哪有归还的道理。”

“这是我恭贺三姐新婚的,倒是不曾想,竟成了遗物。”

秦致的手划过这套头面,带着几分感慨的说出。

“是五舅舅亲手给母亲做的吧,玉冠的内侧,刻着母亲的名字。”

宋娴晚说话时,始终看着秦致的表情。

在她说出亲手所做这四个字后,秦致的表情果然有了变化。

像是被人窥见最真实,最不为人知的一面,他慌了。

“我哪有这个手艺,是匠人做的,刻名字也是防止旁人偷去罢了。”

秦致笑着说出这句,再看向宋娴晚时,眼眶却有几分泛红。

宋娴晚轻点头,站起身来:“母亲已经不在了,这东西我也不适合戴,就留给五舅舅吧。”

说完,她再次俯身行礼,离开了这里。

秦致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,而后才收回视线,垂眸看着这套头面。

回海棠苑的路上,宋娴晚满面凝重。

“姑娘,可有试探出来什么?”

茯苓出声问了句,宋娴晚缓缓停下步子,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早已泛黄的纸。

“母亲从未打开过这个盒子,所以当年,秦致以为是母亲心甘情愿的。”

纸张泛黄,早已辨认不出上面的字迹。

可却依稀能看清楚几个字。

离开,逃,等你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将纸重新塞进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