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说的是顾淑雅,可同样,也是她。
宋娴晚,根本就没想遮掩她的目的。
她是为顾淑雅来的吗?
秦颂亭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玉扳指,冰凉的触感蛇一般顺着经络往心里钻。
“刑名之道,当如明镜高悬,照妖邪亦照己身。”
一句轻声的呢喃打破寂静,秦颂亭看着远处桌子上,摆放的东西。
一封信。
……
翌日午时,宋娴晚破天荒地去了一趟秦致的院子。
顾淑雅今日被武威伯夫人请出去打叶子牌了,不在家中。
秦致这两日告假在家,倒是被宋娴晚撞上了。
“五舅舅。”
见到秦致,宋娴晚乖巧地俯身行礼。
秦致很意外,毕竟之前送到海棠苑的东西无一例外都被退了回来。
他还以为,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,让宋娴晚不喜了呢。
“阿晚来了?快坐。”
说完,秦致让自己的长随去泡茶,而后在她对面落座。
“今日来寻五舅舅,可是有要事?”
听秦致这么说,宋娴晚扭头看向茯苓。
茯苓会意,走到秦致面前,将自己手中的锦盒放到桌子上。
“这是?”
秦致疑惑开口,宋娴晚轻声回道:“前段时日回了一趟柳州,要回母亲不少嫁妆。”
“收拾的时候发现了这套头面,想起宋妈妈的话……”
“她说这是五舅舅送给母亲的,所以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