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桃喜说宋娴晚带了个书生回来,秦思宁的眼神顿时变了。
“书生?”
“对,奴婢亲眼所见,那书生穿的很是穷苦,不过,倒是有一副好样貌呢。”
桃喜一边给秦思宁涂着香粉,一边说着。
“她莫不是昏了头了?想着随便找个人嫁出去吧。”
秦思宁伸手掩唇,不屑地笑了笑。
不过不管宋娴晚是不是昏了头,秦思宁都等着看她笑话呢。
之前祖母竟然还想将她嫁给二哥,也幸好五婶婶没同意。
“你去查查这个书生的来历,然后再告诉冉少琼。”
上次在冉家的赏花宴上,冉少琼没讨到好处,事后还被冉夫人关了禁闭。
旁人不知晓是因为什么,秦思宁还能不清楚吗?
所以冉少琼这会儿,指不定心里多怨恨宋娴晚呢。
这种看热闹的事儿,秦思宁当然得拉上一个,在前面冲锋陷阵。
桃喜点头应下,主仆两人相视一笑。
自从这日雨停之后,京城的天又开始变得晴空万里。
秦颂亭整日不着家,许多官员人人自危,朝堂的气氛倒是越发压抑起来。
只不过大理寺的官员,最近才是难熬。
也不知是谁惹了他们大人,那张脸跟冰冻了一般,连个笑模样也没有。
不仅如此,这事情办起来也比往常更艰难。
因为没人敢去秦颂亭跟前儿递文书。
“白霖,你家大人莫不是,丢了媳妇儿?”
“去去去,你才丢了媳妇儿,我家大人何时有过媳妇了?”
这天,几个大理寺官员将刚拿完卷宗回来的白霖堵在一处,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