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晚唇角笑意更深:“他要是不在意,就不会让你感到害怕了。”
不在乎的人,秦颂亭都懒得分一个眼神出来。
茯苓听着宋娴晚的话,恍然大悟:“那这么说来,大少爷他……”
“嘘,就当不知道。”
宋娴晚伸出手抵在唇边,暗示茯苓不要多言。
她还得在秦颂亭面前演戏呢。
芙蕖苑。
秦思宁正靠在软榻上,任由婢女给她身上涂抹着香粉药膏。
桃喜从外头回来,将伞放到一旁,拍了拍身上的雨水,而后才走进来。
“姑娘。”
“不过是让你出去买些东西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秦思宁懒懒抬眼,眼中划过几分不耐。
桃喜立马上前跪下,出手让身旁的人都退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
看她这么做,秦思宁便知道她是有话要说。
“姑娘,奴婢刚刚回来时,遇到了宋娴晚,还有大少爷。”
闻言,秦思宁冷哼一声:“大哥都那么对她了,她还真是为了荣华富贵,使劲浑身解数。”
“大少爷倒是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宋娴晚领了个书生回来。”
秦思宁原本都不想再听宋娴晚的事情。
她一来,祖母就将所有的疼爱给了她。
比起宋娴晚,秦思宁都觉得自己是个外人。
但这话,一向在外是端庄稳重的秦思宁是不会说出来的。
她只会越来越讨厌宋娴晚。
看不上的人,自然是不想她过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