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话一开,气氛顿时活络起来。
“那你说,最近这是怎么了?我上次进去送文书,大人都说我做的一坨狗屎。”
“你只是挨骂,我才惨,你瞧瞧我这额头,到现在还鼓着个大包呢。”
“我更惨,大人说,这文书再整不好,就让我去西北喂牛了。”
几个人脸上愁云密布,而后齐刷刷地看向白霖。
白霖后退一步,有些想跑。
他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,可他也不敢说啊。
说出来,他就得遭殃了。
不就是那日爷从大理寺回侯府,在路上恰好遇到了表姑娘。
又恰好在侯府门口,瞧见了表姑娘和那书生谈笑风生,互赠礼物。
他自己也不知是哪里生了闷气,出声讥讽了表姑娘。
若是换作往常,表姑娘定然是会来哄的。
可偏偏前几日,两人刚吵过,爷让表姑娘滚的……
表姑娘不仅不来哄人,听说还和那书生越走越近了。
然后遭殃的,就是面前这几位大人了。
“几位大人,属下也想帮你们,奈何属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帮。”
“你们……自求多福吧。”
话说完,白霖一溜烟的就跑了,只剩下几个大人面面相觑。
白霖直到走到秦颂亭的屋子才敢停下脚步。
“身后有鬼?”
气儿还没喘匀,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。
刚刚那三位大人没把白霖吓到,倒是秦颂亭的突然出声,险些让白霖晕过去。
“爷……”
他弱弱地喊了句,秦颂亭靠在窗边,手中拿着一卷文书。
男人的眼中含着几分不耐,握着那卷文书的手上染了一点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