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云鹤台,位高权重的大理寺卿秦大人。
他身上的威压如寒刃出鞘,惊得车辕处枣红马不安地踏着蹄铁,溅起雨水。
“今个儿心情好,提醒公子一句。”
秦颂亭忽而轻笑,抬手抚过腰间鎏金鱼符。
他眉眼间流淌着清浅笑意,却化不开眸中冷寒。
“我这个表妹……可没你看到的这么,单纯无害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离去,官袍下摆金线绣的獬豸神兽随步伐起伏,在晨光中明明灭灭。
这场戏,总要有人先乱了方寸,才好唱下去。
“让沈郎君看笑话了。”
宋娴晚面色不佳,出声说出这句。
沈云蘅却是摇摇头,低声提醒她:“宋姑娘小心。”
他也看出来,秦颂亭不好相处,言语间对她,颇有微词吧。
在这高门大户里,她寄人篱下,这日子,又能好过到哪里。
“沈郎君,你怎么,这么善良?”
让她心里,生出许多愧疚之意呢。
第70章
同沈云蘅道别,宋娴晚撑着伞走进永宁侯府。
远处窥探的视线这才被完全遮掩。
“姑娘,咱们不管吗?”
茯苓敏锐,早就察觉到了那道目光,只是宋娴晚不说,她也没多言。
如今两人进了侯府,茯苓才敢小声的说了句。
她只怕那是对她们不利的人。
听茯苓这么说,宋娴晚低声开口:“不是刺客,要是刺客,秦颂亭早就出手了。”
有了这句话,茯苓点点头:“不过大少爷刚刚的眼神,还真是吓人。”
像是要将宋娴晚抓进大理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