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哪家的清贵,名和姓,都很好听。

得了她的夸赞,沈云蘅的耳尖却是悄悄地红了些许。

“我是借住在永宁侯府的,宋娴晚,我的名字。”

“沈郎君,今日多谢你了。”

沈云蘅的话虽然少,可每当宋娴晚说话时,他都会认真地听她说话。

这份被珍视的感觉,倒是和秦颂亭完全不一样。

宋娴晚自觉自己利用了人家,心里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
所以两人走到永宁侯府门口时,宋娴晚让茯苓进府,去海棠苑取了之前从柳州带回来的文房四宝。

那是秦舒怡的嫁妆,如今用来给沈云蘅。

一是谢他今日送她的恩情,二嘛,自然也是要谢他,被她小小的利用了下。

“宋姑娘,这本就是应该的,我不能收你的礼物。”

沈云蘅听宋娴晚让茯苓去取东西,连连拒绝。

宋娴晚却是伸手止住他要离开的步子。

“一套文房四宝而已,我是个女子,用不到的。”

此话一出,沈云蘅却是轻轻摇头:“宋姑娘,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
“嗯?”

他的话勾起了宋娴晚的兴趣,随后便听沈云蘅出声解释。

“读书从来都不是男子的权利,女子,也有读书的资格。”

“只是寒窗苦学对于女子而言,太过辛劳,那不是娇娘们该吃的苦。”

沈云蘅顿了下,眸光温柔地看向宋娴晚:“姑娘们生来,就是要被爱的。”

世人赋予儿郎诸多责任,他们要承担起许多国之根本的事情。

所以有些人便觉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
但沈云蘅觉得,女子也承担着许多,儿郎们做不到的事情。

生儿育女,掌管家中一应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