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偷听?”

“我没有,只是外祖母自己念叨的。”

宋娴晚悄悄靠近了他,直到贴着他站好后,她才轻声的,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。

小心翼翼的,却又带着温柔地唤他:“阿恕,对不对?”

宋娴晚当然知道秦颂亭失怙失恃,父母去得早,自幼养在秦老夫人身边。

所有人都说他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
甚至就连秦颂亭都觉得,他的世界,本就是冰冷残酷的。

他不需要人懂他,不需要人爱他。

可偏偏,宋娴晚是个例外。

不是强势的闯入,而是就像这雨一样,一点一滴的渗透。

等秦颂亭反应过来时,早就甩不开她了。

在听到阿恕这两个字后,秦颂亭在想,究竟是从哪里开始,他竟然如此纵容她。

因为纵容,导致她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唤他的表字。

“宋娴晚。”

“阿恕,哥哥。”

他没生气,也没阻止,宋娴晚便得寸进尺地又喊了他一句。

在秦颂亭要伸手去拉她时,她撑着伞直接走到台阶下。

“强恕而行,求仁莫近焉,是个很好听的字。”

她歪了下头,浅淡的笑却是那般的认真而诚恳。

秦颂亭双手抱胸,看着站在雨中的她。

“明日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回家?”

他没说话,宋娴晚又出声问了句。

回家……真是个更好听的词。

“巳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