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晚很白,只不过那是一种不同于常人的,病态的白。
可她生的很美,眉眼精致,是上天最完美的雕琢。
美人即便是在病中,也是难掩姿容的。
“宋娴晚……”
“表哥上次问了我小字,为什么不喊?”
她止住秦颂亭的话,不解地看向他。
他皱眉,她扯住他袖子晃了晃。
“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?”
秦颂亭不耐的说出这句,狠戾的话,却在对上宋娴晚那双眸子后,一瞬消散许多。
“表哥要是不喜欢喊,不喊就是了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表哥唤我阿晚,我和别人不一样呢。”
听着这些歪理,秦颂亭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她总是有这么多不符合常理,但仔细一想却很有理的话。
圣人言果然没错,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。
真是最近给她太多好脸色,让她……
“那表哥有没有表字,我唤表哥小字也是一样的。”
宋娴晚像是没察觉到秦颂亭的情绪一样,直接话锋一转,问起了他的小字。
檐下雨声,滴答滴答,似铜壶漏断,声声敲心。
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却在脱口而出时,换了旁的话。
“我父母早亡,失怙失恃,谁给我取的表字?”
他没有多说,只是自嘲的这句话却让人听出些许怅然和哀愁。
“表哥骗我。”
宋娴晚吐出这句话,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。
秦颂亭听她这么说,半眯了下眸子。
随后就见她抿唇,又听她小声道:“我上次分明听外祖母唤过表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