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这两个字,宋娴晚点头:“那我明日再来,表哥。”

她咬重了表哥两个字,像是为了和刚刚的阿恕两个字区分开来一样。

秦颂亭看着她转身离开,不多时身影便消失在雨中。

他承认,她唤他表字时,黏糊糊的,又缠绵的语气,真的很好听。

不是字好听,是她的声音好听。

给他一种,宋娴晚很珍重他,所以就连唤他的表字都要郑重认真喊。

白霖看着秦颂亭唇角无意识勾起的笑,都有些莫名。

表姑娘手段可真高啊……

宋娴晚心情不错地回来用了晚饭,又好好地休息了一夜。

次日起了个大早,特意去买了柳州的纸皮汤包。

俗话说得好,无事献殷勤。

她就要时时刻刻地给秦颂亭献殷勤,让他日日见到她。

拎着食盒径自去秦颂亭院子时,宋娴晚察觉到了一旁伸过来的拐杖。

只不过她没避开,而是就这么栽倒在地上,怀中护着那个食盒。

“宋娴晚,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。”

宋庭丰的声音传来,宋娴晚抬头便看到他阴鸷的脸。
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宋娴晚对着一旁的茯苓使了个眼色,茯苓点头,一口咬在控着她的小厮胳膊上。

等那小厮吃痛时,她撒开腿就跑。

“少爷,跑了一个。”

“给我去追,抓到之后直接打死!”

宋庭丰带着恨意地说出这句,而后用手中的拐杖打在宋娴晚腿上。

“我想干什么?没听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?”

他也是昨夜才知道,这一切都是宋娴晚算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