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出去将事情办妥后便回来了。

东西收拾好,明日就能启程回京城了。

傍晚的时候,柳州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场小雨来。

宋娴晚坐在窗边的位置看着雨滴落下打在枝叶上。

她将手撑在窗沿上,歪着头看。

滴滴答答的雨声在这静谧的空间内显得十分好听,宛如悦耳动听的乐声。

就在此时,雨幕被突然撕裂,有人撑着伞疾步走来。

等她走近后,宋娴晚才看清楚这是谁。

“宋映雪?”

她坐直身子,隔着这一层雨,看着站在门口的宋映雪。

“宋娴晚,你不是说会说服尉迟夭不再状告丰儿的吗?”

宋映雪那张向来都带着笑的脸上头一次露出厌恶和愤恨。

听到这句,宋娴晚道:“然后呢?”

“你简直卑鄙无耻!”

宋映雪也不说发生了什么,就是这样骂着宋娴晚。

姑娘眉眼间染上几分不耐,伸手就要去关窗户。

“丰儿的腿彻底断了,你满意了吧?宋娴晚,你真恶心。”

宋映雪的话刚说完,就被一个从窗边扔出来的茶盏砸到了腿。

茶盏很重,砸得她一时没站稳,直接摔倒在水洼中。

身上的衣裙也被雨水打湿,伞掉落在一旁。

“我恶心?宋映雪,你是脑子有多不清醒,我恶心,你怎么不说李玉有多恶心?”

“你!”

宋映雪本就不是嘴皮子利索的人,更何况对上的还是宋娴晚。

她三两下就让宋映雪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