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。”

就在宋映雪的丫鬟扶着她起身时,茯苓也从外面回来。

她看了一眼狼狈的宋映雪,笑着上前说道:“三少爷知道自己站不起来后,崩溃着跑出了府。”

“也不知怎么竟然被尉迟家的人带到了公堂上。”

说完这句后,茯苓将目光放到宋映雪身上:“听说被打了十个板子,那条腿是彻底废了呢。”

茯苓的话说得让宋映雪的脸色一瞬变了。

她手握紧,冲着茯苓喊了句贱婢。

而茯苓也不恼怒,只是这么看着宋映雪。

他们如今受到的报应,根本不及当初的十分之一。

她才不要生气,她要和姑娘一起,看着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
雨丝裹着暮色渗进窗棂,宋娴晚指尖拂过紫檀木匣里流光溢彩的明珠。

这是李玉当年从秦舒怡嫁妆里挑走的宝贝,如今沾着晨露回到她手中,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
“腿断了也好,省得到处去招惹人。”

冷声狠心的话说出口,宋映雪气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
“呵,宋娴晚,你以为秦舒怡的死和我母亲有关,怎么从来不去想想,若无父亲的默许,谁又敢苛待她。”

“秦舒怡,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人,就和你一样。”

她推开丫鬟撑过来的伞,转身离开。

宋娴晚握紧手中的珠子,沉默不语。

这么浅显的道理,宋娴晚当然知道。

李玉是第一个,宋少华是最后一个。

曾经伤害过她们的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
“姑娘,她……”

茯苓看着宋娴晚冷淡的神色,上前想要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