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被病痛拖累的身子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
可秦舒怡的指尖都泛起白也不肯松开一分。

‘你才是最该死的人,宋少华。’

“宋大人?”

白霖的声音将他拽回现实。

廊外竹影婆娑,宋少华忽觉背脊发凉。

他将茶盏往案几重重一放,溅出的水珠浸透了袖口绣着的青竹纹样。

“秦舒怡久病缠身,她是病死的,何来杀妻一说?”

“永宁侯府要的是真相,不是糊裱匠的纸灯笼,事情的真相如何,宋大人清楚。”

白霖面色平静地说完这话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
唯独留下宋少华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空空荡荡的门口。

秦舒怡是怎么死的,宋少华再清楚不过。

她是被他活活气死的,当初那句最该死的人是他。

他也想问问秦舒怡,在她心中,她究竟把他当成了谁?

宋娴晚在拿回嫁妆后,亲自挑了一份不菲的礼物让茯苓给尉迟夭送过去。

宋庭丰今后再也站不起来,不仅如此,也不能参加科考。

这样的报复对于尉迟夭来说,足够了。

至少他不会再来骚扰尉迟夭了。

而宋娴晚这样做,是知道宋庭丰一旦没了价值,宋少华必定会再找一个。

今后这宋府之中,不会太平。

目的达成,宋娴晚也没继续待下去的必要。

“送完东西回来,顺便将这些银子送到佛堂给师父吧。”

茯苓接过那袋银子,点点头应下。

若不是老尼姑通风报信,只怕姑娘也不能那么快做出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