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这个,干净些。”云鸢道。
古月麻利的将血拭净,包扎好伤口,又低声问:“那现在如何?”
“希望锦瑟有所斩获。”云鸢轻叹道:“若锦云台是为我布下的瓮,那风啸冥必然在暗处窥伺,或许能发现他真实踪迹。”
少女轻吁一口气,方抬头看向那处高阁,目光却骤然凝滞。
只见天边那轮本该清辉皎洁的圆月,不知何时竟浸染了一层诡异的血雾,猩红欲滴,悬于墨色苍穹,触目惊心。
“月赤如赭,大将死于野。”古月的低吟自身侧传来,他仰望着那轮不祥之月,声音沉抑,“月赤如血……”话音忽止,转头看向云鸢。
四目相对,无声惊雷炸响在彼此眼底。
这句民谣的下半句只有三个字,却如一把利刃,悄无声息的刮过二人心尖:有死王。
圆月映红的檐边,一道身影飘忽划过。
“看样子,你也没得手?”倏忽间锦瑟已落至眼前,月光勾勒出她半边清冷的面容。
云鸢回头:“那只是个替身。”她压下心头震荡,急问:“你那边可有发现?”
“依你之言,我搜遍了锦云台所有能窥视舞池的雅阁,以‘顺风耳’听到几乎力竭。”锦瑟面露疲色,摇了摇头,“却根本捕捉不到那活阎罗半点声息。”
“可有其他人在暗中窥探?”
“暗中窥探的倒是有。”锦瑟肯定道,“不过,只是赵王身边那位孙谋士,还有一个像是传令史的人。”
“传令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