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啸冥执刀打量片刻,忽然一挥,身前石案应声裂为两半。
“好刀!哈哈……好舞!”
古月远远望见舞姬们安然退场,蹙眉收弓。
马车驶入深巷,吱呀停稳。
帘幕猛地被掀开,云鸢跃下车,面沉如霜。
古月向前一步问:“是替身?”
“嗯。”云鸢轻叹一声,斜倚靠在车辕。“他夜夜观舞、招摇过市,只不过是引我入死局的饵。”
少女声音轻缓,只觉得失去了全身力气,
她太希望自己猜错了。
毕竟风啸冥并不知她有游枭相助。重重守卫、魈卫相伴,锦云台机关遍布……这般阵仗,足以高枕无忧。而她记忆里的风啸冥当年也是声色犬马、自诩风流之人,这么多年的龟缩过去,终于得见天日,如何不放纵一番?
然而,即使模样、嗓音、神态、举止无一处漏洞,可她飞跃近前时,却并没有闻到那独属于风啸冥的、刻入骨髓的毒息。只有一味浓重药膏气,那是回春膏的味道——这个人怕还是个新鲜的替代品。
挫败感让少女的双腿发软,可她不能在游枭面前显露分毫,只压低了嗓音,凭靠着车栏稳住身形。
古月却已将她拙劣的掩饰尽收眼底,只默不作声的转过头。
“你的手……怎么了?”少女忽倾身凑近,带来一股浓香。
古月微愣,抬手打量时才发现掌心一道深长的口子——应是当时他强行以掌收箭,被箭簇撕裂的。
“无妨……”古月正欲撕开衣袂随手包扎,眼下却递来一块素白绢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