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延昊不是我主子。”
那人微顿,忽轻笑出声,“我怎么忘了,风家的大公子和三公子水火不容。”黑影勉力动了动,“那你是想怎么处置我呢?”
“要看你来风延昊这里做什么。”云鸢试探道:“若是对我家公子有利……”
那人沉默片刻,“虽然不是为了风三公子,但我是来盗取风延昊命门的。”
“命门?”云鸢顿了顿,“为谁?”
“为另一个风家人。”
云鸢心中微颤。她忽然倾身抓住那人收回的手,捏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要做什么!”那人虽然虚弱不堪,却也反手掐住了云鸢手腕,捏得她骨节作响。
“风延昊与我家公子不睦。”云鸢凑近那团黑影,这双眼睛已然适应这团乌黑,她模糊可见这人面容——正是琴瑟双娇中的另一位,锦瑟。
“既然对风延昊不利,我自然要帮你一帮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她唇角勾起一丝笑。
锦瑟的脸笼罩着夜的墨影,冷笑道:“就你这功夫,帮我?你可帮得了自己?”
话虽如此说,掐住云鸢的手腕却已微微放轻,云鸢反手切住了她寸口。
“上次下邳客舍的初遇实在是短促,侠女还不知我本事。我也许救不了你出去。但你这毒,”她唇角一勾,“我可解。“
锦瑟一怔,不自觉松开了手,“当真?”声音微颤。
“不过是风家机关处最为寻常的尸毒,为活捉刺客所用,只会令你半身僵直,并不致命,易解的很。”云鸢解开香囊,捻出一簇寒梅散,递到她唇边,“试试?”
锦瑟迟疑片刻,但她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选。
她含住了那簇药粉,而后低吟一声,急促喘息后,渐渐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