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今夜你我皆可出了风延昊这宅邸,于这洛阳城中的清月坊再见一面如何?”云鸢将香囊在腰间系好,悠悠道:“说说风延昊的命门……毕竟我是风谍,或许你我联手,要容易得手些。”
“你是……风谍?”锦瑟嗓音中还带着药效发作后的微喘。
“你以为我凭何伴在三公子身边?”
锦瑟忽伸手按了按下肢——果然有了知觉。
“当真是解药。”
“当然。风家的毒……”云鸢凑近锦瑟面庞,将她每一丝神态看得仔细,一字一顿道:“我都有解。”
眼前人瞳孔中的惊诧与希冀一如所料。云鸢满意地一笑,随即跃下梁柱,仰头望向仍静止怔愣的女子,“不知道侠女,可还有力气自己逃出去?”
夜色如墨。
云鸢滑出了鬼阁,几个闪躲,转入了厢房,背好了行囊。
她不确定风延昊那句“出入自由”是真是假,不如今夜便试一试,若是真,当然最好。若是假——她目光瞥向西南角——寒梅散解那尸毒并不费时,只是锦瑟至少枯等了三四日,身体虚弱,怕不能如前那般悄无声息逃过风谍耳目。
不如顺便将这场“救美”做个完整。
这样想着,她出了厢房。直奔西南方向的外门而去。
朱漆大门紧闭,两个守卫环首刀交叉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今日昊公子说过,我可随意出入。难不成公子的话,也不作了数?”
两位护卫面面相觑,一位道:“看起来面生的很,可有出入令牌?为何深夜而出?”
云鸢冷哼:“为何?!风谍何时要向尔等报备了?”
两个护卫一怔,风谍是风家头等护卫,自然不能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