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鸢心中微动,她垂下眼帘。
“幸亏主母来得及时,”
如月继续道,拧了块热帕子给云鸢擦脸,“她亲自把你带了回来。”她指了指床头叠得整齐的新衣裳,“主母特意吩咐给你换的,连大夫都是她亲自指派的,是整个风家最好的大夫,用的也是最好的药。”她忽哽住:“可……我给你换药时一看…”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,“那些伤真真又把我吓个半死!”
云鸢轻声道:“也不知我到底怎么冒犯了少主,是否连累了公子。”
如月叹道:“你昏睡了这一日倒是天翻地覆了。如今已没有少主了,以后只叫昊公子就好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可记得昊风院的夕染?”
“是少主昊公子的宠姬?”
“她戒严时不守家规,不仅闯了禁地,还杀了个护卫。听说是个探子。家主斥责少主识人不明,责令他思过,暂卸下少主之担。”
“那个夕染呢?”
“自然是按照家规处决了。”
云鸢心中一紧,又问:“是如何处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