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的地牢里,风延昊手中的蟒鞭在火光下泛着寒光。他只冷冷抛出一句:“认不认罪?”
“奴婢”
甫一开口,蟒鞭已挟着风声狠狠抽下。皮开肉绽的声响伴着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,在石壁间回荡。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风延昊双目赤红,在罪奴院摇曳的烛火中形如恶鬼。手中蟒鞭舞得密不透风,早已不是审问的架势,倒像是要将满腔怒火尽数倾泻。
“贱人!”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,鞭梢带起的血珠飞溅在石墙上。
就在云鸢意识模糊之际,忽听得一声通报:“少主!主母来了!”
鞭子没再落下了,剧痛却已席卷全身,云鸢强撑着意识,忽听到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风延昊,你疯魔了不成?!”
风延昊粗喘阵阵:“母亲…这贱婢私闯望月谷,杀害风谍,如今叔父也行踪不明…孩儿正在…”
又是一记耳光,清脆的声响在刑室内回荡。
“昊风卫的人我不会审吗?!便是要屈打成招也该留她一口气,打死了这贱婢,你是栽赃还是包庇?!”
风延昊忽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:“包庇…我包庇她?”他的声音突然高亢,“我的人成了杀手!我又能有什么好下场!”声音渐弱,只剩咬牙切齿的咒骂:“贱人…那个该死的贱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