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的气息轻轻扫过颈间,带着凉意的气息扑洒,耳畔传来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这轻笑几不可闻,却让宿柳想起了在教堂小黑屋里听到的那笑声。
“果然是你搞的鬼!”她试图伸手去抓他,挥出的手臂却被那无形的、水一般的存在卸下力道,最终禁锢在身体两侧再也抬不起来。
她像是落入深海溺水的人,在水中奋力扑腾着,却被海底重压压迫,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越是想要上浮,就越向下坠落,直至坠入无底的深渊。
“你有本事出来!”动弹不得,她只好打嘴炮,“胆小鬼,就会藏起来偷袭,卑鄙!”
激将法对嶙没有用。
他并不理会宿柳的挑衅,反而十分平静,我行我素地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,帮她穿上。
他也不说话,只用无形的力量控制住她,让她老老实实地任他摆布。布料缓慢地顺着皮肤上滑,穿得很慢,甚至保证了每一处细节都没有褶皱。
宿柳感觉自己被果冻状的胶质物困住了,手脚怎么使劲都深陷其中,只能呆站在那里,任由那冰凉的触感顺着穿好的衣物一寸寸扫过。
最后,流体般的力度游移到她的脚踝,轻轻托起她的足底,缓慢而细致地将鞋袜一点一点套上。
宿柳不知道嶙是一个什么姿势,但一眼望过去,她凭空坐在半空中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透明人一把抱起异样。冰凉的触感从脚尖蔓延到脚踝,臀部的支撑均衡而有力,她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,眼睁睁看着鞋袜穿好。
身体不能动,她嘴上骂骂咧咧,他或许是嫌她吵,最后居然连她的嘴巴都捂住。
“把你的脏手拿开!”
她下意识想说话,却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