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这个坏家伙!他用什么捂她的嘴巴?是摸过脚的手吗?那也太脏了吧!
越挣扎着想要说话,覆盖在唇四周的力度越大,那流体般的触感似乎要顺着唇缝流入她的嘴中。
宿柳紧闭嘴唇,放弃了挣扎。
算了,毁灭吧。
她麻木地想。
这个入是桂,她玩不过他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他总不可能永远以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形态存在,到时候才是她的主场!
衣服终于穿好,她摆烂地等嶙的下一步。
然而他也停下了。
还不待她思考为什么,阴冷的气息更进一步,伴随着耳畔响起的低沉声音,分明隔着衣物,但凉飕飕的触感却直接贴近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冰冷的胶状物抵在她的眼睛、耳朵、鼻子、嘴巴……真如溺水一般,每一处能够被液体钻进的孔洞都被那物质填满。
“想看戏吗?”
声音响起的瞬间,那些物质无孔不入地朝宿柳身体里钻。并非窒息,而是某种充实感,是被不属于自身存在侵略的感觉。
下一秒,小木屋的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