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奇异的感受刺激着他的神经,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体内的每一处神经脉络啃噬,又像是密密麻麻的毛绒绒小刷子蹭着体表的每一处皮肤,让他陷入舒服又不舒服的矛盾之中。
哥哥怎么了?
佐伯迟钝地开始好奇,他们是打起来了吗?
他知道恩佐的实力,也没有感受到恩佐对自己召唤,只能沉默地承受着来自哥哥的情绪,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。
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,佐伯坐卧在床边,低下头,冰冷的身体慢慢开始热起来,全身的血液朝着一处汇聚,他怀疑自己生病了。
既然生病了,那就要检查,自然而然地,手掌朝着病根探索而去。
他似乎是有一些医学天赋的,在解决病灶的过程中,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纾解的技巧。
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感受如何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病,只茫然地、空洞地为自己治病。就在隔壁房间的两人目睹终点的风景之时,几乎是在同一时刻,他也窥见了几分途中的迷人光彩。
陌生的快意在脑海里炸开来,佐伯分不清这是属于哥哥的情绪,还是属于自己的。
他只知道,在潮湿涌来的那一刻,朦朦胧胧间,似乎看见了一抹绯红的脸颊。
泛着粉的脸颊上,水光潋滟的眼眸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情绪,很陌生,但他却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宿柳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