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都血淋淋的,伤口却都已经愈合得完好如初,一点疤痕都没有,唯有胸前的那把匕首深深插进血肉中,只留下一个匕首的把。
单手托住宿柳,恩佐抬起另一只手来,随意地一拔,把险些把他捅对穿的匕首扔出去。
随着匕首的拔出,点点血液飞溅,迸射到宿柳的脸颊,又被恩佐耐心地吻去。吻着吻着,湿热的唇瓣便自动寻到她的唇,热情而灼热地吻上去,在这一小小的国土攻城略池。
属于恩佐的血的味道被他渡给她,宿柳被吻得晕头转向,双手环住恩佐的脖子,半是懵懂半是主动地回吻。
浴室倒是没那么破烂,浴缸完好如初,智能家居系统自动放水,淋浴的喷头洒下温暖的水花,很快便蒸腾起白雾。
一墙之隔的10号房,黑鸢尾的墙壁很厚,声音无法突破材料特殊的厚重墙壁传递给毗邻的房间,但佐伯还是听到了来自恩佐的、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从心灵感应中。
这次的感受前所未有的强烈,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接收到过哥哥的情绪,也从来没有被哥哥的情绪影响得如此之深重。
以前,就算恩佐彻底发疯,他也从来没有因为恩佐的失控而失控,可这次似乎不一样。
疼痛、痛快、快意,一波接一波袭来的情绪让佐伯陷入茫然。
先前身体的奇怪反应好不容易才过去,他默默地整理着自己被弄得稀巴烂的卧室,整理着整理着,就被来自恩佐的感受影响到无法再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