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像是带着小钩子,牢牢勾住了佐伯的心神,让他心神不宁,空洞死寂的世界恍恍惚惚颤动。
换了一身衣服,神清气爽地把皮带的钩子扣上,恩佐回头看着宿柳整理服装。
感谢卫生间不算宽阔的空间,两人先前打架时仅仅路过了这里片刻,并没有毁掉大部分设施,洗衣机和烘干机都完好无损,才让仅有一身衣服的宿柳得以正常出门。
“你的房间,怎么办?”穿好干燥的香喷喷的衣服,临走前,宿柳问。
房间里已经烂到无处下脚了,尤其是客厅,每一寸地板都是各种各样的碎片,就连特质的坚硬墙壁都在两人激烈的战斗之中被打掉了表层的墙皮。
“没关系,我自己打扫。”
恩佐无所谓地回答,并不为自己全军覆没的藏品感到悲伤。他已经找到了最重要最珍贵的那件藏品,只需要好好守护住这件即可,至于以前的,毁了就毁了吧,他全都不在乎。
拉力赛过后,经此一战,两人和好如初,关系又恢复成从前的密切。
笨手笨脚地帮宿柳扎好头发,虽然中途被不小心扯痛她被她打了好几巴掌,恩佐的心情还是极其好,笑眯眯地跟在她身后,两人朝着10号房走去——宿柳的小推车还在那里。
之所以想到小推车,是因为就在拉力赛结束、恩佐气喘吁吁地缠住她准备再进行一场时,宿柳的理智上线,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没做完的工作,冷酷无情地拒绝了恩佐,铁了心地要去打扫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