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述并没有注意到霍兰德骤然转变的目光,他甚至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,还好刚刚在黑暗中把衣服整理好了,不然被霍兰德看到的话,以后在黑鸢尾真的没办法做人了。
至于宿柳……理智回笼,一想到失控之后,自己都做了些什么,甚至还是在尚且清醒时在宿柳面前展露了赤裸的上半身,平述简直想穿越回去掐死半个小时前的自己。
但是事情已经发生,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在晚餐前进行忏悔祷告时,向神圣的主忏悔自己的罪过,阐明事件原委,最后惩罚自己的越轨。
“没什么,事情已经解决了。”平述说,“抱歉让你跑一趟。”
思考和说话的途中,他顺手接过了宿柳递来的纸袋,低声道谢后才抬头望向霍兰德。
两双浅色的眸子在半空中对视,无声的交流和问询在转瞬之间完成。他二人在某种程度上有些类似,都是比较负责、在分内之事上不愿意麻烦别人的那一类,因而颇有默契,很快便在此事上达成一致。
很可惜,平述似乎并没有在霍兰德面前拆封的意图。
遗憾地收回目光,确定完没有异常之后,霍兰德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,却被平述和宿柳双双喊住。
“等一下!”
“霍兰德。”
异口异声但几乎重叠的的阻拦让霍兰德回头,他微微抬眸,用眼神示意他们有话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