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述看了宿柳一眼,刚想礼让,让她先说,就被她抢先一步道:“你先说吧,我不着急,一会儿我跟霍兰德一起离开的路上再说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先回答过宿柳之后,平述问霍兰德,“警报系统是新安装的吗?很不错。”
他先礼貌地寒暄了两句,夸赞了霍兰德的行动力,才正式切入正题,“既然迈克不幸去世,整个疗养院里只有宿柳一个清洁工,似乎有点忙不过来吧,不如向联邦反应一下,再扩招几个清洁工。”
平述的语气温和,说出的话却如他的名字一般,平铺直叙述,最简单的陈述句,态度谦卑,却并非商量。
“包括安装情绪检测仪,宿柳一个人大概分身乏术,怎么忙得过来。多几个清洁工,他们那群生活无聊、喜欢找点刺激的人也能多一些选择,你觉得如何呢?”
宿柳觉得不如何。
她并没有故意偷听,而且长篇大论的话,她能迅速听懂的意思也很少。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,她的听力又好,即便没刻意听,也敏锐地捕捉到其中最关键的一段。
“不如何!”她猛然大声,极力捍卫自己的工作能力,“我一个人可以啊,安装情绪检测仪我已经很熟练了,交给我一个人没问题的!”
平述怎么这样啊!一点都不懂她!
她感谢平述为她分担工作压力的好心,但是决不允许这个千载难逢的查黑色大丽花机会被剥夺。
两人的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宿柳身上,看她开始嘟嘟囔囔,手脚并用比划着说一大堆对工作的热爱,努力表达自己愿意对为疗养院服务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