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她甚至亲切地拍了拍平述的肩膀,颇有些海内存知己的惺惺相惜,“我还以为疗养院里住的都是可恶的资本家,还好有你在,只有你能懂我!”
对平述的好感更上一层楼,宿柳一拍后脑勺,终于想起来险些被自己遗忘的、还没送出去的麻辣老鼠头。
她拿出礼袋,神秘兮兮地递给平述,拍了拍胸脯保证道:“这是送给你的!你一定会喜欢的!”
话音刚落下,陌生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。
灯光也在此时恢复,宿柳和平述循着光亮,望向那个缓步走来的人影。近乎黑色的深蓝色头发在明亮的灯光下才显现出几分大海的蓝,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充满倦怠,来人正是霍兰德。
“上午好霍兰德,你怎么来了?”
对于平述刚刚在极短时间内爆发又迅速收敛的污染一无所知,宿柳疑惑地看向霍兰德,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造访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朝宿柳微微点头以示打招呼,霍兰德皱眉看向已经恢复正常的平述,而后目光顺着他伸出的胳膊向下,定格在连着平述和宿柳二人右手的礼袋。
熟悉的手绘图案,他几乎一眼就认出来,这是宿柳送给他的那颗老鼠头的同款。
看大小,里面装的应该也是老鼠头,那种和人脑袋差不多大的、面容狰狞、音容宛在的老鼠头。
严肃正经的目光忽然就微妙起来,霍兰德投向平述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