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柳并不知道背后两人的小动作,也不知道黎叙心中的弯弯绕绕。她干劲十足,自觉肩负起为三人争取自由的重任,活力满满地锯门。
本就缺胳膊少腿的锯齿被金属磨出豁口,电锯噪音也越来越大,像即将熄火的老旧发动机,发出令人忍不住捂耳朵的刺耳声响。
“这也是那个房子吗?”锯了这么久,也只给坚硬的铁门修了个指甲,饶是宿柳有再多耐心也不免觉得无聊。
她还记得黎叙提出的时间线理论,“我们现在是在派对之前还是之后?他们召唤邪神眷属成功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黎叙屈起手指轻轻敲打墙壁,“邪神眷属已经降临了,他们现在在召唤邪神。”
他耐心地给宿柳讲述、科普联邦的邪神概念与历史,并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对人尽皆知的常识这么一无所知。
直到宿柳慢慢消化吸收了这些知识后,空气中弥漫的麻醉气体也终于顺着血液进入体内循环,渐渐发挥出作用。
脸庞和喉口突然燃起一阵热意,并且逐渐蔓延,由上至下,有目的有意识一般汇聚到某处。
仿佛身处于炙热的蒸炉之中,烧灼的热意一股一股地侵袭,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。
大脑开始昏沉,四肢发软无力,泛滥的燥热痒意令黎叙意识到不对。
不对,这地下室里的空气不对劲。
他迅速屏住呼吸,然而为时已晚。
浓度极高的麻醉气体混杂着邪教徒奥利弗私藏的强效催情剂,早已随着三人的动作、说话、呼吸弥漫至血液里,并随着血液的流动深深进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