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现在才发作,已经是由于黎叙精神值高、稍微抵挡后的效用罢了。
热,热意蚕食着理智,让黎叙口干舌燥,也让他迫切地想要靠近一些能够止渴的存在。
他望向门口的宿柳。
她好像没什么症状,还一无所知地锯着门,嘴里念念有词地重复着邪神、召唤阵、邪神眷属之类的词汇。
听起来似乎是在温习所学的知识。
只是望着她的背影,那蚂蚁般啃噬骨头的痒意便稍微消解,仿佛她是什么灵丹妙药一般。
仗着她看不见,他肆无忌惮地“服药”。
炽热目光似啜饮药物的唇,从宿柳拎着电锯的手指,一寸寸轻轻啄吻,上移到因干力气活而挽起袖口、裸露出的小臂,再缓缓移至优美纤细的脖颈。
柔软的肌肤撞入视线时,那“药物”的作用似乎也失效了,更猛烈的火燃烧起来,让他视线的温度也越来越高。
手中的不锈钢杯子染上了他的体温,坚硬金属在这火一般滚烫的温度下被摧残得不成样子。
黎叙捏着杯子的手指发白,格外用力,但心底那股肆虐的痒和热仍叫嚣着妄图发泄。
但是不能。
热意虽然难耐,但理智尚存,黎叙强迫自己从宿柳身上收回视线。他垂眸,皱了皱眉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而后看向黎叙2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