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胥黎川的里世界。从形成起,与联邦建筑风格迥异的陌生城镇便笼罩着浓雾,黑夜和暴雨从未消退,带着海洋腥臭味的怪物游荡在街头、潜伏于迷障之中。
古老而神秘的建筑也永远死寂沉默。除了本身就没有门的露天建筑外,凡是闭合的门,无论用什么方式都无法打开。
里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,在不知过去多久的漫长岁月中,胥黎川们渐渐确定了一件事——这是一座死亡的城镇,没有人类、没有生命,不能互动、不能窥探。
在这里,除了杀死无数次也能死而复生的狰狞怪物外,存在着的就只有胥黎川,从18岁—28岁每一个年龄阶段的胥黎川。
他们在这个只有胥黎川的世界里,和怪物搏斗、和胥黎川自相残杀。
分明每一个人都是胥黎川,可偏偏每个人都有差异,唯一不变的是——他们都想要彼此消失,他们都想要成为唯一的胥黎川。
他们水火不容、见了面便注定你死我活,在只有胥黎川存在的时候尚是如此。
更遑论,当一个独特的、鲜活的生命突然降临,这份对胥黎川唯一性的竞争,只会愈演愈烈。
黎叙知道,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。
这片区域的胥黎川不多,他独自在这里徘徊了很久,分裂出2号的这次也是他第一次死亡。
分裂体会优先读取对分裂主体而言印象最深的一段记忆,那段旖旎暧昧的记忆或许真的冲击力很强,为此,2号读对宿柳的占有欲很强,同样的,对他的杀意也急剧增长。
黎叙捏着手中的不锈钢杯子嗤笑,笑2号的急迫,也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