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就是为了争这个?”息禾笑了笑接过来,“你倒是信得过我。”
沈雩从方才怅然若失的状态中回了魂儿,食指有规律地扣击着桌面,谈笑自若道:
“息老刚正不阿,他的独女也自是明辨是非的,再说了,息小姐是小九的人,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”
“这是什么?”息禾看着封面“牡丹亭”三个大字,乍一看也就是一普通的话本,因而她一时半会儿着实不知他是何意。
这边,沈雩见着天色已然蒙蒙亮,果断地站起了身:“来不及解释了,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息禾眉间微蹙:“这么急,月国那边有异动了?”
沈雩显然并不打算答复,他绕开了些,回眸最后望了一眼亓辛的睡颜,对息禾道:“此为我等分内之事,还望息小姐,照顾好她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息禾仰头应声,而后在沈雩抽开门闩之时,还是忍不住地对着他的背影道:
“容我多句一嘴,国公爷既是当初能死里逃生,想必定是有大富大贵之象的,还请您多惜命些,莫要再让辛辛担心了……”
沈雩身形一僵,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,义无反顾地离开了。
“谢过息小姐相助,民女也先行告退了。”一旁的霜降也随之火速启程了。
众人皆退却后,息禾向着榻上瞥了一眼,将剩下半盏茶一饮而尽,漫不经心地道:“行了,人都走远了,别装了,起来吧。”
亓辛一骨碌爬起来,有些懊恼地看着她:“我装的很不像吗?怎么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