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?我的公主殿下?”息禾黑瞳黝亮,连眼下的卧蚕都弯出了一个美妙的弧度。
“得得得。”亓辛咧了咧嘴,“那你说,他看得出来吗?”
息禾明知故问:“哟,说谁啊?”
“这一年别的本事不见涨,那些勋贵们装聋作哑的本事倒学的像模像样的。”亓辛笑骂着,将自己手边的圆枕砸了过去。
“这可不敢当,我跟你说,你离开的这年……”息禾稳稳地接住那圆枕,收了自己的滔滔不绝,踌躇着说,“你若是真指的是沈雩,那还真不好说。”
亓辛听她这么说,转而陷入沉默。
息禾瞧着她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模样打趣道:“不是吧,你这铁树真开花了?假戏真做啊。”
亓辛想也没想,果断地接下去:“要我说是呢?”
“哎呀,我的辛辛呐,男欢女爱,多正常的事啊,你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”
息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只可惜行动不便,也就只能抬起头来认真地瞧着她,语重心长地说:
“可是辛辛,你虽生于皇室,这家国责任又不是你一人的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——”亓辛扯了下嘴角,又将话题绕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