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亓辛连忙双手扯住沈雩的衣袖,将他拉至破庙佛像后的墙角,同时自己也挤了进去,还不忘侧头关注着窗外的一举一动。
“你!”沈雩才来及呼出一字,就被亓辛紧紧捂住了嘴。
他被亓辛推至凹口,背对着墙面,从这个视角望向入口以及侧窗,皆视线受阻。不过瞧着亓辛这反应,大抵是庙外出现了什么变故,以至于她现下这般警惕。
沈雩比她高出一头有余,要不是他本就于病中身体孱弱,加之毫无防备,亓辛还真不一定能拉得动他。
在他挺直了身板并未低头的情况下,亓辛须臾之间,愣是伸长了胳膊才勉强捂住了他的嘴。
毕竟自己尚未共鸣,不能如霜姐姐那般如此自如地调动血丸之力,因而她来不及解释什么,只得屏息凝神,尝试着运转血丸之力,令自己的听得更为真切一些。
听那脚步声,大抵也就十人有余,况且,也不见马蹄声。
国葬大典后,师父跟个隐形人没什么两样,那个晟境中的内鬼应是不知晓师父的存在的。
而月国那边,正是知晓师父还活着,知晓靖国军的势力压在宁北,而自己这个优零血者还跑了,应也暂得偃旗息鼓了。
当初,赫联烛如此大费周章地研制血丸,将自己改造成优零血者,不就是为了强化月国兵力,从而一劳永逸吗?
放任自己在晟国大展拳脚,不就相当于为他人作嫁衣裳?
还是自己近来日子过得太安逸,略过这档子事儿了。
难不成,这波人,是自己招来的?